失去兒子的那一刻,談二伯同時也失去了作為一個人的。
他每天活得像行尸走。
呼吸,了一件沒有意義的事。
支撐他不立即去死的唯一信念,就是不斷地向傅聞州報仇。
可剛剛看到傅聞州給他的那張照片后,談二伯死的那顆心,又活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