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不止是溫頌,連商郁臉上也浮現許錯愕。
溫頌抿了抿,接著說:“我剛去警察局,沈明棠也和我說了類似的話。”
商郁知道想說什麼,“太過巧合了,所以,你才想弄清楚,對吧?”
“嗯。”
溫頌點點頭。
如果憑蕭海章的話,可能很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