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商郁落在腰上的力道穩得要命。
他仿若未聞,專心致志地在上輾轉纏綿,門鈴聲還在持續,溫頌推了推他,給自己掙扎出一點呼吸的空間,“有人……”
商郁幽深雙眸被浸,著腰間的,手緩緩往上,又吻上的,“不管他們。”
嗓音啞得不行,又又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