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從前是這麼對我的,現在,你又這麼的對麻麻。”年遇澤嘆了口氣,“爸爸,你明明是個大人,為什麼做事卻比我還像一個小孩子呢。”
年彥臣在里,的確是意氣用事,并且過于稚。
他只知道,但不知道怎樣正確的一個人。
就和年遇澤說的一樣,他在用自己的方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