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里的這些死,就了替罪羔羊。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的時間,已經沒有東西可供年彥臣打砸了,滿地的碎片,東西七倒八歪,像是被洗劫過的現場一般。
年彥臣這才猛然停手。
他的膛不停起伏著,襯衫扣子崩開了最上面兩顆,手臂上有著劃傷,正在滲出鮮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