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知道你錯得有多麼的離譜,你是如何狠狠的傷害了我的心!到那個時候……年彥臣,即使你像今天我這樣跪著,跪在我面前,我也不會多看你一眼,更不會可憐你同你!”
“你在說什麼胡話,”年彥臣眸清冷,“我跪你?”
這怎麼可能!
永遠不會發生!
郁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