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喊疼也不是,不喊也不是,多難啊。
“那個……”郁晚璃咽了咽口水,“還是我自己來吧。”
試圖起,年彥臣一個眼神掃過來,又乖乖的坐了回去。
從來沒有料到,上藥的心會比上墳還沉重。
年彥臣修長的手指落在白紗布上,怎麼看怎麼違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