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姒淺淺一笑:「就算這孩子是裴硯的,我也不會生氣,人生氣,容易衰老,還容易得腺癌腺增生……
是想到這些,就海闊天空了。」
見棠藝暖的臉氣得通紅,姜姒還寬:「你也是,都是重生一次的人了,還這麼容易生氣。」
棠藝暖死死地攥住了拳頭,只要想著那個男人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