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姒笑得更歡了:「我偏不,哈哈哈,裴硯你是不是忍了一晚上,哇,你現在的臉好紅呀,比你以前吃了催.的藥都要紅,裴硯……啊——」
車子忽而一拐,進了僻靜的小樹林,姜姒臉微變,還未反應過來,紅已經被堵上了。
如所說,裴硯的確是已經忍了一晚上。
所以當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