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硯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
姜姒繼續往前走:「我還聽到他對你說,只要我過去,讓他做什麼都可以。」
裴硯的薄已經抿了一條直線,姜姒不說,裴硯也知道想要做什麼。
想要利用自己過去,換梅鼎陳一句真話。
那就是他父親的死,是不是和梅鼎陳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