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硯是後洗的,一出來,便看到姜姒坐在沙發上塗抹潤霜。
他移開視線:「林覺說你看到了棠藝暖?」
姜姒嗯了一聲,又抬頭看離一米之遙的裴硯:「林覺也看到了?」
「嗯。」
「那就不是我的錯覺,棠藝暖是真的活著,不過真奇怪,既然還活著,為什麼不在財產判決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