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作並不是很練,但每一次都按到了姜姒痛點上。
姜姒抿著,怕溢出奇怪的聲音,可按著按著,又有些舒服得昏昏睡。
為了不睡著,只好強打起神,和裴硯說話。
「你過來,就是為了幫我按?」
裴硯作一頓:「不是,還有更重要的事,昨天未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