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家自然是容不得這樣的醜事,命令那男人連夜滾出京都,再也不準踏足。」
裴母說話時,姜姒一直在注意的神變化。
但從始至終,就像是在說別人的事般淡定。
也就無從辨別,說得是真的還是假的,只能耐著子聽下去。
「本來我以為他走了,這件事也就了了,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