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晚沈湛連哄帶騙差點兒槍走火後,他就像行走的荷爾蒙無時無刻不纏著黏著陸熙。
在不斷的磨泡下,終于在陸熙產後三個月的某一天,他如愿以償吃上了。
不僅將陸里外外吃干抹凈,還不知節制地從晚上持續到凌晨。
最後一次,是在花廳里。
深秋的天空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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