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當空,裹挾燥熱煩悶的風一路向南。
恒康醫院新院區的生化隔離病房里,沈湛剛剛從昨日發作後的疲憊中蘇醒過來。
睜眼便看見宋平津穿著防護服,頂著黑眼圈坐在他床前發愣。
沈湛渾酸痛,想翻卻被手銬腳鐐束縛彈不得。
他嗓音沙啞,氣道如同火燒,“陸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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