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雪珍捂臉,害怕地連聲音都抖了起來,“不,我,我隻是讓他們……”
“仔細看看!”黎懷清把一份公司的檔案摔到眼前,“這本不是警方的證據,隻是公司的檔案,我隻是略施小計,你便承認了
你說你不是心虛是什麼?”
想到自己碎骨折的左臂和左,現在還在住院,黎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