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忻甯懸起的心這才一點點放了下來,“我料你們也不敢!”
“但我敢與不敢,跟我做與不做,是兩碼事。”高司又說。
安忻甯臉又一慌,抱雙臂。
“如果你以後敢再來找雅潼和孩子的麻煩,那就是我做與不做的事了。”高司警告,“那我下次就可能會開車將安小姐你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