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懷清正負手看著牆上掛著的一幅字,是黎雅潼給他的那幅《蘭亭序》,郭老的書筆。
楊叔說,“老爺,你這每天回來都看這字,你若是有什麼想對大小姐說的,就打個電話過去吧。”
黎懷清長歎了口氣,回過來,坐下,“對我這個父親已經心寒了,估記也是冇什麼要跟我說的,如今我跟能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