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睡到了第二天的下午。
醒過來的時候,腦子就像被攪拌了的漿糊,連自己在哪里都沒有一丁點印象了。
緩緩睜眼著天花板。
從吊頂的燈飾可以看得出來,這里肯定不是宿舍。
時挪了挪子卻發現有些地方火辣辣的疼,疼得呲牙不由得輕呼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