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非傅君衍故意不讓傷口結痂,他還沒稚到那種程度,只是自那晚以後他突然生病,又不肯去醫院,邊沒人照顧,拖著病自然免不了磕磕,所以手掌的傷口也時常裂開。
原本只是一些碎玻璃劃開的細小傷口,現在看起來竟然真的有幾分嚇人。
「隨便包包,去吃飯。」傅君衍語氣敷衍,臉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