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縣主聽了好一會兒沒作聲。
自己這個長子大抵素日里太過克制,只要吃醉酒,難免有些放浪形骸。
記得有一年,好像是他升任戶部尚書那年,他不知為何心有些不好,席間與人多吃了幾杯酒,也不回去睡覺,走到與他父親昔日垂釣的水榭里坐著。
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