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珩未再說話,大手婆娑著后頸雪白細膩的,半晌,啞聲道:“你有一個這世上最好的父親。”
紓妍深以為然,抬手潤的眼睫,眸落在他潔的下頜,認真求教,“所以裴叔叔是怕自己老,所以每日才剃須嗎?”
裴珩:……
屋里的淡煙書墨等人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