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條與裳同的發帶隨風拂,落在他肩上。
裴珩仿佛瞧見了從前那個婉靦腆的子,一時間恍了神,道:“我為你取一小字可好?”
抬起頭,“何字?”
他捉著的手,用手指在掌心書寫。
他的指甲修剪的非常整齊,幾乎是用指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