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清說到最后,想到顧敘白的父親,眼眶都有些潤了。
森嶼低頭,手里是木清給的鐲子,這算是,對份一種認可。
握著木清的手,低聲說:“媽,過去的事我都放下了,您也不要太在意,謝謝你給我這個鐲子。”
“別說什麼謝謝的話,這本該早些給你的,你收著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