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淺和謝硯池坐了沒多久以后,兩人就先行離開了。
之后,許知綺在咖啡店里站了整整一個下午,雙像被灌了鉛一樣發麻,整個人也昏昏睡。
這時,耳邊驟然傳來一道再悉不過的男聲,讓渾一個激靈,整個人都清醒了。
盛星川慵懶倚著吧臺,修長手指隨意叩著桌面,掃過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