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淺說:“嗯,我洗完了。”
“能進來嗎?”
“可以啊。”
謝硯池推門而,浴室里的霧氣夾雜著沐浴的香味撲面而來,一時讓人睜不開眼。
待看清之后,那道倩影直直的撞視線。
暖黃燈下,宋淺吹得半干的發一縷縷黏在白里紅的脖頸,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