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幾天的中午,宋淺和許知綺坐在食堂一樓窗邊的老位置上。
這些天謝硯池跟著工學院里的羅教授去鄰市實地考察,宋淺也有幾天沒見著他了。
不過謝硯池每轉移一個地點就會給宋淺報備,每天晚上還給電話,煩得宋淺只能開著免提塞著耳機,一邊寫作業一邊敷衍他,如果被謝硯池知道了,估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