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做的?许青桉,我儿没死是老天可怜,是命大。”
“当年是想倚靠你,在你庇护下和你厮守一生的,是你不要的啊,是你亲手毁掉的啊。”
沈正国越说越激动,仿佛要把这几年的怒气全数都发出来。
“爸,我的错,怪我,都怪我…..”许青桉仰头吸了吸鼻子,但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