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觀景臺回海邊別墅,陸錦辛心似乎不錯,又哼起了歌兒,調子跟上次一樣。
上次他收拾碗筷哼的時候,陳紓禾沒當回事,只當他是隨便哼哼。現在聽他又哼出一樣的調子,便猜應該是某一首不知道的歌吧。
隨口說了一句:“好聽的。是哪首歌?”
陸錦辛愣了一下,轉過頭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