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紓禾這一覺睡得很深,很沉,很久。
好像在手臺上戰鬥了三天三夜沒合眼,十分疲憊,眼皮怎麼都抬不起來。
下的床變了一片沼澤地,越掙扎著要起來,反而越陷進去。
但在睡中始終能聞到一陣很悉的香氣。
是……陸錦辛上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