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錦辛看著愣住的樣子,笑得像只到腥的狐貍:
“我跟姐姐開玩笑的。”
陳紓禾瞪了他一眼,手上用力按了一下紗布。
陸錦辛悶哼一聲,眉頭微微皺起來:“姐姐~”
“疼嗎?”陳紓禾皮笑不笑,“疼就對了,誰想跟你開玩笑了?”
包扎好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