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上午。
過窗簾隙,在原木的地板上投下明亮的斑,一塊一塊的,像琥珀一樣。
時知渺這一覺睡得很沉,到了十點多還沒有醒來的跡象,陷在的枕頭和被褥里,呼吸均勻綿長。
徐斯禮早早就醒了,但沒起,側躺在邊,一手撐著腦袋,另一只手閑著沒事兒,用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