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做的?”
秦氏手上的傷,如何來的?誰膽敢傷了?想死?裴行棄那雙濃墨般的雙眸瞬間出殺意,他輕輕地握住的手。
“蠢。”
就在秦黛黛以為他要關心的時候,男人吐出了這麼一個字,可不就是蠢?竟然會讓自己傷?秦氏怎麼那麼笨?
小婦人渾瞬間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