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真是越來越過分了。”
秦黛黛躺在貴妃椅上,被親到氣吁吁,久久不能平息自己心中的氣息,許久,終于忍不住瞪了人一眼,太過分了,又將的口脂給吃了。
他是不是有什麼奇怪的癖好?怎麼啥都喜歡吃?
“今日的口脂,是櫻桃味的?”
裴行棄還能察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