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日后不會寵幸那群姬妾了。”
秦黛黛仰頭,笑得開心,仿佛因為這句話很幸福。
裴行棄聽完,額頭青筋突突跳。
這樣的蠢話,也只有秦氏會信!難道聽不出來,那是裴行遠哄的話嗎?簡直愚不可及。
男人氣到指尖攥,心中除了怒氣,也越來越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