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靜了一靜。
燈罩的燭火起一朵燭花,“噼啪”作響,在此時寂靜的室分外清晰。
蕭無咎將指尖的那枚白子轉了轉,才懶懶道:“我是您兒子,哪有父親向兒子代行蹤的道理?”
蕭尚書明白了:這孩子已經知道自己去了哪里,又見了誰。
這時,小廝又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