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長興伯世子夫婦倆已經被石大管家領到了距離明暉堂不遠的大花廳中。
作為未來的親家,楚敬之只能暫時放下算賬的事,與劉氏親自作陪。
廳的空氣沉甸甸的,有種山雨來風滿樓的繃。
“楚兄,你我兩家本是通家之好,”長興伯世子謝勛然沉著臉說,“可你這長實在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