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綿綿,你什麼時候這麼重視我了?”顧廷琛一把摟住溫綿綿的腰,地將摟進懷中。
溫綿綿臉一紅,背對著男人,不說話。
“怎麼不回答,嗯?”顧廷琛知道是害了,故意追問著。
“我沒什麼可說的了。”溫綿綿抿了抿,暗暗笑了一聲。
室安靜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