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綿綿,昨晚是你死命地抱著我……”顧廷琛憋屈地說道。
他必須要解釋清楚,不然他在溫綿綿的心中,那種猥瑣的形象就揮之不去了。
“我?”溫綿綿指了指自己,一臉懵的樣子,又指了指顧廷琛,問道:“你確定是我抱著你?”
“沒錯,你還強吻了我。”顧廷琛恢復嚴肅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