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被窗外的白擾醒。
對于睜眼就能看見帥臉這件事,我已經習慣了,只是不習慣這帥臉下面,是禿禿的……
“遲澄?”我輕輕喚他。
他一不。
喲嚯,沒醒,那我就可以為所為。
我輕輕扯開他上的被子,仔細打量著他的材,嘖嘖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