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年,遲澄似乎很忙。為了有更多時間學習,他又從家里搬回了學校宿舍。
“那我就不能給你講題了?”我問他。
“我可以在被窩里給你打電話。”
“你的基礎真的有這麼差,以至于挑燈夜讀嗎?”
“嗯。”遲澄的語氣很是堅定。
“但這樣講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