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蛙的聒噪持續了大半夜,不眠不休,接近清晨才停歇。
大汗淋漓的兩人相擁在的床上。
終究還是把床弄了。
早知如此,盛舒然就不必這麼折騰了。
導致自己被折騰了那麼久。
遲烆被晾在月下沉沉地睡去。
月傾瀉,他那原本就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