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烆僵住了,鷙迅速籠罩他全,聲音執拗:
“盛舒然,你幾個意思?”
盛舒然語氣倒是溫和,和往常沒什麼兩樣:
“就一個意思,分手啊~”尾音上揚,說“分手”說得跟撒一樣。
遲烆一手鉗制住肩膀,拉近了自己:
“你是不是早就決定離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