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烆依舊看著,目沒有閃躲,只是慵懶地開口:
“怎麼這麼問?”
“你在哪里?”盛舒然順著酒意提高了語氣,又重復了一遍。
遲烆沉默地看著好一會,才緩緩說:
“自己房間。”
“沒去其他地方嗎?”
“沒有。”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