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舒然兩眼一黑。
弟弟是不是得了什麼暴癖?!
“還沒睡?”遲烆皮都快被沖掉了一層,時間久到以為盛舒然早睡了,沒想到還穿戴整齊,在床邊正襟危坐。
“你怎麼不穿服?”盛舒然哼唧唧。
“在上,包扎了。”遲烆起短的腳。
盛舒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