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高懸,火球滾燙。
六月注定是很多人至關重要的時間節點。
文昭坐在考場上疾筆書,有時會張得牙酸,有時又會覺得窗外的蟬鳴吵鬧。
終于,三天之后,當站在熙熙攘攘的人中,看著考場的大門緩緩打開的那一剎那。
人群嘩然。
文昭終于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