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西嶼指腹在傷口外挲,明亮的廚房,一時寂靜無聲,只有鍋里咕嚕嚕的響聲。
骨頭湯的香都沒見過眼前人拉世俗,池西嶼眼底的戾氣只增不減。
姜素暗暗嘆口氣,扣住他手腕,拉下他的手,“既然回來了,晚上就我們一家三口吃飯。”
池西嶼:“你還吃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