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父眼底閃過了一抹勢在必得。
男人嘛,都是一個樣的。
心里永遠裝著一個人是不可能的,但是永遠對第一個人有著不一樣的覺。
在寧父的心里,寧思就是霍則奕初一般的存在。
而事實也確實如此。
一旁的寧母聽到他說話瞬間明白了他話里暗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