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那不屑的眼神刺痛了寧思。
“秦晚!你得意,阿奕心里本就沒有你,你們離婚是遲早的事!”
寧思也偽裝不下去了,說這話的時候面目猙獰,那眼神仿佛要將秦晚生吞活剝了一般。
可是越是這樣,秦晚便越淡定。
看著秦晚這氣定神閑的樣子,寧思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