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嘉茉平復著狂跳的心臟:“……燕景臺上,原來是他在照顧我。”
眼瞼泛紅,求饒似的哭著:“沈容宴說,那些信全是他寫的!”
裴京聿被踢蹬著。
他并沒有其他反應,只是鉗握住的瓷白的腳踝,心疼地吻著被葦草掛破的細碎痕。